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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年末 VANS 发布的虎年生肖系列,把一位来自广东佛山的当代艺术家带进了我们的视野。自幼随父亲学习水墨画的陈英杰 (HUATUNAN)使用西方颜料以泼墨、喷涂等方式诠释山水意境,将充斥生命力的东方传统艺术与具有张力的西方当代艺术结合,创造出平衡中国水墨画与西方街头涂鸦的作品。

2013 年 22 岁的陈英杰便已开始在西方世界崭露头角,2015 年首次于美国芝加哥的 Galerie F 画廊举办名为《大地之灵》的个展,他说:「外国人会从我的作品中看到水墨画,中国人反而会看到西方涂鸦,我觉得这种文化和感知的差异很有意思。」至今,他已在国内外开设十多个个展,并与 G-SHOCK、Louis Vuitton、BMW、Burton 等品牌产生联系。

30 岁的陈英杰正在开展一种新的创作形式,刚从云南的大自然创作之旅回到佛山的工作室。这次的 Studio Visits,HYPEBEAST 便来到 CHEN YINGJIE ART STUDIO,在了解这个空间之外,亦进一步深入到陈英杰的艺术世界与个人生活。

Space Information

坐标:顺德区,佛山,广东

创作、团队办公、作品储藏、会客等

面积:500 ㎡ 左右

时间:2019 年起

装修费用:约 450,000 Rmb

租金:20,000 Rmb

CHEN YINGJIE ART STUDIO 位于佛山顺德区乐从镇的一处住宅区内,面对着一座人工湖。陈英杰把面积约 500 平方米的一层住宅空间按不同的功能区域打通、重新划分,共设有 2 个创作区域、2 个作品储藏空间、个人及团队的工作区域等功能区域。

其中创作区域(1)& 展示空间是陈英杰在工作室时最主要的创作区域,大幅的作品经常在这个空间内创作或完善细节。陈英杰说:「现在我会更喜欢在大自然中创作,而回到佛山的工作室,通常我中午前会在处理一些其他的工作,下午开始或者晚上,我会一个人在这边静下心来创作,团队的同事们可能需要绕道从另外一边走动了。」

这个工作室的落地,与陈英杰逐步组建起自己成熟的团队相辅相成:「我在 2020 年开始真正有一个比较成熟的团队,负责记录、对接以及协助创作。以前我会认为画画只是一件很个人化的事情,但随着自己职业的发展与整个行业的成长,围绕着我有了展览、品牌合作等不同事情发生,同时我想做的事也越来越多了,就需要有人来协助处理。他们帮我分担了很多创作以外的东西,也让我逐步学习如何面对和协调一群人。」

从开始至今,父亲在你的艺术生涯中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陈英杰 :他是启发我兴趣,让我找到人生梦想的一个重要的指路人。

爸爸从小就开始画山水画,即使后来他从事的是木材、钢材生意,家里也一直保持着画画的氛围。所以在我小时候他就开始教我画画,我的童年里有很多时间都跟着爸爸在公司、工厂里度过,见过很多机械、木材、工具、材料,我就会画这些东西。后来小学期间他带我去学习水彩、蜡笔画等等,也不断给我买像 12 色蜡笔这样的小礼物。这些看起来很简单的事情,一点点堆积起来,令我觉得画画是我人生里面让我最快乐的一件事。我觉得他带给我的更多是如何找到画画的纯粹,这是我爸爸给到我的比较重要的东西。

那你有接受过系统的美术教育吗?哪位老师在你的成长中有比较大的影响?

陈英杰 :三年级的时候,我的一位小学美术老师给了我很大的支持。当时我刚从一所公立学校转去私立学校,这所私立学校对艺术、音乐相对而言比较重视,美术老师也很喜欢我,所以每逢到了下午,同学们都在休息的时候,我就可以在美术室自由地玩,使用不同的工具画画。这对一个喜欢画画的人来说是很开心的,我当时甚至还用过一些有金箔的宣纸来画画,我相信不是很多老师愿意到一个小学生这样玩。

然后到了高二的时候,因为考试的关系,就算是开始有系统地学习美术,速写、素描、色彩……当时的我既反抗,但亦接受。接受的是原来画画有一套理论,光影、黑白灰、阴影、空间等等,会去接受这些知识。反抗的是,如果不按照这些规则去画就考不到高分考不到大学,我不喜欢这一套(哈哈)。因为我把大量的时间的放到画画上了,文化课成绩不好,所以爸爸就建议我去新加坡读大学。

你是在新加坡时接触到涂鸦的吗?在新加坡的这段经历,有为你带来了什么?

陈英杰 :其实我接触涂鸦是从高三后期开始的,当时朋友送了一个喷漆给我,我很喜欢这种画画的方法。之后每逢晚上 2、3 点,我就会到处找合适的墙涂鸦,这种创作形式在当时的年龄阶段,是很吸引人的,没有任何的约束以及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过来的刺激感让我画画的速度变得很快,到了白天作品就会在街上展示给其他人看。

后来到了新加坡,我继续接触到了更多的国外文化与艺术,在新加坡的这段时间算是我人生中一个比较好的转折点,因为一方面我可以摆脱很中国式的教育,在新加坡我会经常去不同的画廊、博物馆、参加不同活动,无论是街头的还是学术的我都会以自己的方式去吸收和学习。另一方面是我要自己去面对一些生活上各种事。在新加坡一年后,我就回到了佛山。

从佛山走向世界,你对这个故乡有哪些情结?它给到你哪些启发?

陈英杰 :佛山是我土生土长的地方,本身就会有很强烈的情感连接。抛开个人情感之外,佛山虽然没有其他一线城市那么多元化,但我觉得在佛山做创作很舒服,人不多,我比较难接受太多人的地方;另外佛山有标志性的传统文化,像醒狮、祠堂,我觉得是很有意思的,它们会间接性地启发我,如今的当代艺术是什么,然后我会用这些元素去思考它们之间的关系。

你是如何想到把涂鸦与中国水墨画相结合的?

陈英杰:因为从小时候开始无论是我爸爸、还是小学的老师,都给了我很大的空间去探索水墨画,这些知识、记忆都是我自己去摸索和了解的,所以我会有自己的一套理解。在这个基础上,我在新加坡接触到的氛围和在美国、欧洲、澳洲等地方的见识,慢慢让我开始思考涂鸦是什么、街头艺术是什么,这些西方的文化放在中国,要怎么样才可以让我长期画下去,在国外做街头艺术的时又该怎样呈现中国的文化,会有这些零碎的问题在我脑海中。

我记得当时我在佛山,正好是梅雨天,我家门口的墙都发霉了,而留在上面的水迹,我觉得很像水墨画,随后就开始拿喷漆在上面画上几笔。其实当时画完之后并不是很有感觉,但后来我每一日经过看到,我就开始有了一些想法,慢慢觉得山水画与涂鸦之间有很大的空间。所以我觉得水墨画、街头艺术、涂鸦这三个元素,对于我来说是很自然的一个融合。

西方涂鸦与中国水墨画之间有哪些异同?在结合的过程中各取了哪些部分呢?

陈英杰:涂鸦与水墨乍看是一个很大的矛盾,两者反差很大,古典与当代,静与动。但在我看吴冠中、张大千、赵无极这些艺术家的画时,我会觉得他们是在用涂鸦的方式画水墨画。

在我把两者结合的时候,我会尝试挖掘更内核的东西,我觉得它们就像「阴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比如,画水墨画时运笔其实不只是手在动,而是整个人都是在动,玩涂鸦其实也是一样,这就是两者的共同点之一;另一点,喷漆在喷出来的时候是很多颗粒的气体,这与中国水墨画中的「精气神」相似,都是无形的东西,就像是一股「气」,这时候它们之间是相通的,里面有很大的一个空间;还有,我觉得涂鸦里面的规则就是无规则,这也与水墨画留白的概念相似。

把两者结合的过程中,遇到最大的技术难点是什么?是如何克服过来的?

陈英杰:在我最初开始探索这一类型作品的时候,很难用喷漆去模拟出水墨画的感觉,画出来的感觉会十分生硬。这个结合的过程需要经过长期的练习,从能做到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就比如一些简单的动作,你也需要很大量的练习才能把刻意变成潜意识。

我觉得技术和思维是一样的,它们之间不会互相抽离。所以很难说在刚开始探索的时候就能预估到未来是什么风格、画面是如何……必须是在大量的积累中不断调整,我觉得这是最有挑战性的东西。

你会用到哪些工具和材料?在挑选时会有哪些要求?

陈英杰:喷漆罐、亚克力等等还是会用到,但后来我就会打破很多常规,例如用到改装过的灭火器作为喷漆罐,使用用于 T-Shirt 印刷的颜料(其凝固收缩的过程与普通颜料不同,而且颜料具有很强的光泽度。),把沙粒、草、树叶、泥等天然的材料加入到作品中……现在我觉得最厉害的是风和紫外线,这是只有在大自然中创作的时候才可以用到的「工具」。

因为在用喷漆的时候,在工作室里可以画到很精准,但当我到雪山上面创作,喷出来的颜料就变得不可控,风向、风速等等都会影响变化。而太阳的紫外线,会直接影响到整件干燥的速度,从而改变整个创作状态。我会觉得这些不可控性,才是创造里面最好玩的一个过程。

《涂鸦世界中的中国山水》中,为什么会首次加入了荧光颜料?借由荧光颜料,你想尝试些什么?

陈英杰:其实就是觉得好玩,所以就开始去尝试了。这件作品是一件半成品,当时旁边刚好有几支荧光喷漆,我就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玩一下试一下。就这样我开始去延续出《自然重力》的系列,在使用的过程中也会开始思考材料对作品理念的影响。

我觉得荧光颜料能反映现代工业的发展,以及呈现我对宇宙、自然、时间、空间、光影的一些理解。所以在展览里,只要条件允许我都会专门布置一个布满紫外线的空间,调整光的变化,从而表现作品度过一天 24 小时的感觉。

在你的作品中,我们常常看到龙、虎、醒狮、山水这些元素,为什么会选择它们作为你表达的一部分呢?

陈英杰:我觉得是它们选择了我的这个载体。

首先醒狮是佛山标志性的本土文化之一,所以我觉得它贯穿了我的成长以及成长生活的城市,尽管是在新加坡的时候,我也会常在唐人街见到醒狮。我觉得这个元素冥冥中与我自己的创造有很多缘分,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去画这个题材,直到现在。

中国龙是最能全面的传达我理解中涂鸦和水墨画之间的关系的,就是「气」。「气」里面所有的融合是看不到,例如一加一却等于了三,「三」的整个过程一定是无形的,画龙可以让我无规则地去表达这个过程与结果。龙的状态一定是在旋转、在穿越的,我画龙是一个减法的过程,会用很少的笔触,但每一笔的结合和连接很关键,这并不是每一次创作都能做到。所以,每一次画龙时候第一肯定不会打草稿,第二是一定要有音乐,第三是一定要在一个我自己很好状态的时候、在一个让我觉得很舒服的空间里面,才能画出我自己觉得满意的中国龙系列作品。

老虎,它是我自身情绪的表达,我会通过这个形象去表现我自己内心的感受。

山水,则只有亲身去到才能画出来。就像我们刚结束的云南之行,我就是跟着自己在外面的状态去画,山、时间、光影、风等等都在不停转变,产生各种不确定性。我觉得这时候的创作就是我和山在「对话」,通过画画释放我们之间的能量。这些被归类为《自然重力》系列的作品会更倾向表达当下我的自然状态。

生命力、气势磅礴,强力的视觉冲击是不少人对你的作品的第一印象,这与你即兴的创作过程相关吗?

陈英杰:我觉得现在的我无论是在大自然的创作,还是在工作室内没有草稿的创作,整个状态都与我最初接触涂鸦时,在街头涂鸦的状态很接近,我仍然保持着那份紧张与刺激感。我觉得与这会有不少关系。

刚走完的这一段云南创作之旅,发生了哪些难忘的创作瞬间?

陈英杰:我们本来是几个人打算去两个星期,但因为疫情不断反反复复,最后变成了在云南 2 个月,最后 10 几天是整个团队一起在云南。最难忘是在白马雪山的时候,第一次上山路上积雪太深了我们两台车的轮子都陷进了雪里面,从早上 10 点一直挖雪到下午 4 点。幸运的是在这段时间里我看到很有感觉风景,我就迅速把画布拿出来就地画了对面的山。

第二次,我们隔了一个月左右再次从丽江上白马雪山,找到一个要下车走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悬崖口,整个团队费尽力气把装备、工具都拉了过去画布架了起来,而且在画画的途中,还看到雨从另一边山慢慢向我们走进的画面,然后雨后再出太阳到慢慢日落,这时候不单单是山,连云都在不停变化,我觉得这种美,这整个过程的感觉是很难用言语去表达的。当我一边创作的时候一边莫名其妙地流了眼泪。

在大自然中创作是否你的一个习惯?为什么会形成这种创作方式?

陈英杰:去年的一个机会让我们可以一边创作一边拍摄一个纪录片,我觉得这种方式与在工作室内创作的状态完全不一样,所以从今年开始就计划每年抽时间在外面创作,同时也能加强团队间的默契。虽然创作是我一个人在创作,但整个过程是要团队一起参与才能完成的,我觉得这也能帮助到工作室往后的发展。

目前,我们计划 9 月份会再去一次西藏,用画画的方式去「转山」。然后,明年会在和美术馆举办一个大型的个人展览。

如果不设限,你最想能在什么地方进行创作呢?

陈英杰:不设限的话,我会想在珠穆朗玛峰上面创作,不是为了征服它,是为了与它对话,我想知道以它的角度去看世界会是怎样的。

在你目前的艺术创作系统中,你觉得最核心的部分是什么?

陈英杰:接受不可控的一切,因为这才是创作里最好玩、最有挑战性的。所以从 4、 5 年前开始,这个工作室内除了有一些一气呵成的作品外,也存放了很多半成品,因为确实是现在的状态画不下去的,可能隔一年半载继续画,那时候才会有新的画出来吧。

再加上这几年我去云南、西藏创作,更加加强了这个创作理念的发展 。

你认为怎样的作品是一件好的作品?最近有看到触动到你的作品吗?

陈英杰:我觉得最好的作品就是大自然,我们看到的白马雪山、梅里雪山、卡瓦格博,我觉得这些都是艺术品。

找到自己的艺术语言、建立自己的艺术创作系统的过程里,你会给一些刚开始艺术创作的新人什么建议?

陈英杰:对从事艺术的人来说,在未来可能并不能单单只是关注艺术,特别是学习纯艺术的学生。我觉得是也要关注与你所有有任何关系的东西,甚至无关的东西。这会在无形中去拓宽自己本身的风格,而做艺术最重要是找到自己,属于自己的语言。

你与 VANS、 Louis Vuitton、BMW、Cartier 等品牌合作过,在品牌合作中你觉得最好玩的是什么?

陈英杰:我觉得与品牌合作很多时候是把产品作为画布的创作过程,所以除了如何画画之外,还要考虑产品的造型、定位、方向等等。而其中最大难度的是要把我的创作语言放在上面,而不只是把一幅画放在上面。与 Vans 的合作中,因为我的画作比较「花」,所以在设计时我就特别把图案放在了细节处,通过包括鞋底、鞋带等等的细节去表达呈现老虎的神秘感,另外在包装上我们也重新制作了,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除了与品牌的合作之外,我也常常会做一些拍摄的创作,可能是我们的摄影师去记录,也可能我会找其他摄影师朋友一起去合作,我觉得将创作过程记录下来也很好玩。

在选择合作的品牌方面你有哪些准则吗?

陈英杰:首先是什么品牌,然后是品牌想做什么,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品牌是否尊重艺术家。我觉得任何的合作当中肯定都会有所限制,但同时这也是充满挑战的一部分,合作双方在一个共识底下,有充分的空间和自由度给到艺术家创作,尊重我们的创作,这是最为关键的。

画图男名字是怎么来的?你现在会如何区分陈英杰、画图男两个名字的使用?

陈英杰:画图男是我以前在初中的时候给到自己的一个艺名,直到 2015 年的时候,我开始去拒绝很多商业品牌的合作,因为我发现当时的很多商业合作其实是会阻碍自己的创作。然后慢慢到 2017 年,我开始去使用回陈英杰这个本名,我想告诉大家我的艺术是什么,我觉得陈英杰会更加能代表 2017 年至今的我。所以画图男时候的作品,与陈英杰时期的作品,是可以区分开来两个阶段的。而现时的阶段,有些品牌的合作,譬如 VANS 也会用画图男这个名字,而作品、个展等等与艺术相关的,我都会用陈英杰这个名。

团队在你现在与未来的创作中,将会为你带来多少帮助?

陈英杰:一个好的团队可以辅助一个艺术家长久性的发展,面对 10 年、20 年后的世界。例如在云南创作时,我需要记录创作过程的一切,我觉得这个过程本身也是作品的一部分,但我自己是拍不了的,我就需要有人能拍。虽然现在我们还未想到要怎么用,但在未来的某一个阶段我们一定会用上,例如现在常说的元宇宙上。未来的作品可能未必是一个实体的物质,而是作品如何生成。

创作以外,你有哪些兴趣爱好?这些兴趣爱好,又会如何影响到你的创作呢?

陈英杰:大概 2017 年吧,我接触到赛车(卡丁车),而真正投入并且去玩比赛是从 2020 年疫情刚刚放开时开始的。因为当我越玩越深的就慢慢会觉得这项运动能带给我的创作一些激发,不但是想象中的,而是可以落地到实际创作上面。

因为玩赛车很多细微的动作与画画是一致的,再加上刹车、油门、推背感这些类似职业的车感,比赛时候车贴车的感觉,都会在无形中放大了我的身体对大自然的感知,能帮助到我在外面的创作。

三十岁对你而言有意味着什么吗?

陈英杰:30 岁,以前会觉得 30 岁很老,现在我会觉得 30 岁只是我的艺术的开始,对我来说是一个比较关键的时间段。

三十岁对你而言有意味着什么吗?

陈英杰:不确定、热诚。

五件具有特别意义之物

stand 21 USA 蓝色赛车服

陈英杰:「这件蓝色赛车服是疫情前我参加英国 Goodwood Revival 古德伍德老式赛车会时,一位很好的朋友 Rosh 送给我的。全世界的经典赛车文化爱好者都会在这里相聚,这件衣服见证了我们对赛车文化的热情。」

中国华南卡丁车协会队服

陈英杰:「这件红色赛车服是我加入中国华南卡丁车协会的队服,见证了这几年在比赛上的一些起起伏伏,穿上赛车服在赛道上飞驰,和对手竞技,和自己博弈,总能收获很多。」

红酒

陈英杰:「每次在外面完成一个创作,都会买一瓶酒来纪念一下,想着若干年以后开画展,或者重要的节日能和朋友好好分享。酒瓶上包着的那张小速写是我一次在英国Chechister的一家老旅馆看着窗外画的,当时的夕阳很美。」

已经退役的颜料喷射器(改装过的灭火器)

陈英杰:「基本每次进行大型的街头艺术创作我都会使用的工具。这个改装过的灭火器能往里面灌颜料和充气,喷射出来的颜料能产生非常漂亮的肌理,当成画笔在墙壁创作就像操控一匹烈马一样,充满挑战和刺激感。」

运输箱茶几

陈英杰:「当时去景德镇刚好遇到一家木材古董店,在一堆东西里发现了它。这一片我特别喜欢,因为它很像某种生物的形态,而且上面的自然肌理特别吸引我。」

 
 

Credits
编辑
Ben Cheung
摄影师
Jenning 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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